男友背著我和抗癌閨蜜領證,我閃婚京圈大佬 - 第2章

第2章

“蘭笙,你怎麼會變成這樣?以前那個善良的你到底去哪了?”


“你什麼都有,作品獎項不缺,就讓讓她又能怎麼樣呢?”


“溫尋現在被氣得病情加重,躺在醫院奄奄一息,她只是想要在生命臨終前體驗一下獲獎的感覺而已,這都不可以?”


我氣得手指都有些發麻了。


當即回懟他:“當然不可以!”


“祁寧,你明知道這些年我為了完成夢想付出了多少。為了練好畫畫,大冬天裡我的手長滿了凍瘡,又痒又痛。”


“如今,你怎麼能輕描淡寫地說出把我的作品讓給溫尋這種話?”


“她想體驗獲獎的感覺,就自己努力一點,爭取獎項啊,搶我的東西算什麼?”


男人可以沒有,但敢動我的設計作品,我絕對不會放過她!


祁寧沒有察覺到我身體的異樣,他丟下一句:“你變了!”


然后便朝外頭走去。


而我氣得心髒病發作,突然倒在地上,痛苦地哀求:“祁寧……救我……”


可是他,一次也沒用回頭。


醒來后,我已經躺在醫院裡。


陸淮之心疼地把我抱進懷裡:“蘭笙,我們回京。”


這一次,我緩緩閉上了眼睛說了一句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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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人真的可以在某個瞬間,將所有的希冀焚燒殆盡。


祁寧是在第三天的時候才發現我不告而別。


他瘋狂地給我打電話,我嫌煩,直接按了拉黑。


這麼在意溫尋,又幹嘛非要吊著我呢?


我蜷進意大利純手工制作的沙發裡,看著陸淮之讓人送來的高定婚紗,看得眼花繚亂。


他輕摟著我的肩膀,柔聲問:“喜歡哪個款式?”


我認真地挑選,最后定下了一件抹胸魚尾輕紗:“就這件吧,我覺得還蠻好看的。”


陸淮之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頂:“好,那就定這件。”


挑完婚紗后,他又去跟婚慶商量婚禮當天的具體細節。


這幾天,楚楚跟我說,祁寧發現我不見了后,整個人都發狂了。


他到處打聽我的下落,卻從自己的父母口中得知了我回京市的消息。


“蘭笙,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結婚的消息,會有什麼反應?”


我來不及多想,就聽到門外有人按門鈴。


本以為又是陸淮之找來的婚慶人員。


我上前去把門打開后,卻對上了祁寧猩紅的雙眼。


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間,滿眼不可置信。


“蘭笙,你真的在這!”


祁寧說話都都些哽咽了:“你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了。”


“你一定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?”


“跟我回去,我們立馬就結婚。”


見祁寧拉扯我,陸淮之衝上來:“祁寧,請你離我老婆遠點。”


祁寧身子踉跄了一下,聲音發顫: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

陸淮之身姿挺立,站在我身前,將祁寧那道灼熱的目光隔絕開來。


可祁寧卻不相信。


“蘭笙,別鬧了。”


“我們十年的感情,你怎麼可能說放就放?”


“難道,那些年我們許下的承諾全都是假的嗎?”


我實在不想跟他糾纏下去,當即甩出了我和陸淮之的結婚證給他看。


“祁寧,我沒騙你,我真的結婚了。”


他有些愕然,極其受傷地垂下了肩膀: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?”


見祁寧要衝上來,陸淮之直接上前一步將他攔在一邊。


隨即,冷著一張臉呵斥:“你還有臉問蘭笙為什麼?這些天你做了什麼事,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”


說著,陸淮之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堆照片,直接甩在地上。


“口口聲聲說愛蘭笙,結果瞞著他跟別的女人舉行婚禮。”

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?”


照片上,溫尋笑得一臉幸福,而祁寧就像一個騎士保護著他的公主。


這樣溫馨和諧的一幕,刺痛了我的眼。


祁寧慌亂地解釋:“蘭笙,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
“我跟溫尋是假結婚,就跟過家家一樣,我只是滿足她臨終前的一個願望而已。”


一滴淚,從我眼角滑落。


陸淮之連忙伸手,替我輕輕拂去。


我上前一步,淡淡地看著祁寧。


“跟她舉行婚禮是假的,那你對她的所有偏愛呢?也是假的嗎?”


祁寧疲憊地閉上了眼睛:“溫尋也是你的好朋友。我只是跟她演一出戲,我以為你不會在意的。”


我覺得嘲諷至極。


“祁寧,這種話,你自己說出來會相信嗎?”


“那天你毫不猶豫地衝出去,有沒有想過,我會被氣到心髒病發作,差點S在家裡……”


祁寧身子一顫,猛然抬頭:“蘭笙,你說什麼?”


我累了,不想跟他多說。


“祁寧,我們結束了。”


祁寧的臉陰沉得可怕。


眼神落在我身上,從愧疚到不甘,他只用了短短三秒。


隨即,他卻冷笑出聲,慢條斯理開口。


“不要緊,就算你結婚了,也不要緊。”


“我就算綁,也得綁著你去民政局跟他離婚!”


說完,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空白支票甩在陸淮之的身上。


“小白臉,聽說過海市祁家嗎?”


“自己填完支票的數字后,自覺點跟我老婆離婚!要不然,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!”


我被祁寧這種無禮的行為氣到,想上前跟他理論,卻被陸淮之攔了下來。


陸淮之沒有在意,反而是淡淡地笑了一下。


“祁寧,這就是你挽回愛人的方式嗎?”


“可真不怎麼樣。”


這話刺痛到祁寧,他惱羞成怒,大吼出聲。


“關你屁事!”


“你知不知道,蘭笙跟我青梅竹馬,我們之間擁有了整整十年!”


“你以為,你有多大的勝算跟我搶人?只要我把她綁回去,每天跟她在一起,她一定會重新跟我在一起的!”


緊接著,祁寧突然朝陸淮之的身上揚起拳頭。


我驚叫出聲:“祁寧,你瘋了!”


但是,那個拳頭還沒落下,就被陸淮之一手擋了下來。


“把蘭笙綁回去?”


陸淮之冰冷的臉上,染上了一層怒意。


“你把她當什麼了?”


“她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件東西嗎?”


祁寧常年健身,練得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。


可如今,他被陸淮之制服得跟小雞崽子似的,毫無反抗之力。


隨即,陸淮之冷笑一聲,屋子裡的保鏢應聲而出。


直接拿著繩子就把祁寧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。


祁寧氣得青筋跳起。


“混蛋,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敢這麼對我!”


陸淮之整理了袖口后,慢條斯理開口:“你是海市祁家的?”


“不如你回去問問祁家老爺子,看看他有沒有聽說過京市陸家。”


丟下這句話,他一揚手,祁寧就被一眾保鏢扛了出去。


全然不顧祁寧逐漸震驚的眼神。


海市祁家住醫療地產。


可京市陸家的產業,遍布全國各地,家底比祁家不知道豐厚多少。


做完這一切后,陸淮之轉身跟我解釋:“蘭笙,你別誤會,平時我不這樣。”


看著他認真中帶著些許緊張的眼神,我輕輕一笑。


“我覺得你的處理方式挺好的。”


否則,以祁寧的性格,絕不會輕易放棄。


而我已經厭透了這沒完沒了的糾纏。


當晚,陸淮之組局,讓我們兩家的長輩一起吃飯敲定婚禮細節事宜。


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陸淮之的母親。


在等待的過程中,我有些緊張,手心冒汗。


陸淮之在桌子底下緊緊握住我的手,低聲安撫:“蘭笙,別怕。我爸媽都特別喜歡你。”


雙方家長到場后,氣氛還算和諧。


陸母在見到我的第一眼時,便笑得合不攏嘴,甚至還拿出了一個錦盒遞給我。


“蘭笙,從前總聽淮之提起你,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。”


“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呢。”


聽到這話,我愣了一下。


我跟陸淮之是在一場藝術展中認識的。


當時他是參展人,而我是策展人。


我倆一見如故,相談甚歡,從相識到決定結婚也不過才兩個月。


他會在陸家人面前常提起我?


見我發愣,陸淮之提醒我:“打開錦盒看看。”


我猜,或許是見面禮。


不是手表,就是包包。


可錦盒打開后,坐在我旁邊的媽媽倒吸一口冷氣。


“這……不是陸家的祖傳玉镯嗎?”


錦盒裡,放置著一支帝王綠冰種翡翠手镯。


先前有財經記者採訪過陸家,曾提及這支祖傳玉镯,據說價值九位數。


我受寵若驚,忙把錦盒遞回去。


“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

陸母卻拿起玉镯,直接幫我戴進了手腕裡。


“給我未來兒媳的禮物,多少錢都不算貴重。”


說完,她把手輕輕蓋在我的手背上:“因為你值得。”


當天,我跟隨爸媽回家的時候,卻意外在家裡見到了祁伯父和祁伯母。


我媽嘆了口氣。


“當時你爺爺堅持把你送到海市,祁家再三保證會照顧好你。”


“我們都以為,你跟祁寧是能走到最后的。”


“我們不知道你和祁寧之間發生了什麼,但你這些年蒙受祁家恩惠,也不好將人拒之門外。”


我聽后也覺得有道理,於是跟我媽說:“媽,你放心,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。”


我親自端了兩杯茶進書房。


祁母見到我的第一面,就紅了眼眶:“蘭笙,我怎麼聽說你回京市,是要結婚……”


我嘆了口氣。


“祁伯父,祁伯母,我也不瞞著你們了。我和祁寧之間,已經結束了。”


祁伯父氣得緊皺眉頭:“這臭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?看我不打S他!”


我沉默不言,祁母卻察覺到了不對。


“是不是,因為那個溫尋?”


我沒吭聲,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
祁母滿臉羞愧:“蘭笙,我們是把你當親生女兒一般來疼愛的,祁寧那臭小子做出這種事,我都沒臉來找你……”


離家的這些年,祁母給了我不少關懷,我自是不會因為祁寧而與她生份。


“祁伯母,不管怎樣,你們都是我最敬重的人。”


其實我能猜到他們來我家,是想求我回心轉意。


但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,挽留的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

他們離開后,楚楚給我連發了好幾條消息。


“蘭笙,你快看我給你發的截圖。”


“那個溫尋真的是瘋了!”


“她聽說你要結婚之后,竟然在朋友圈發了不少詆毀你的話。簡直就是要氣S人了!”


我點開一張截圖,極衝的茶味撲鼻而來。


【某些人裝得跟無辜小白花一樣,誰知道還沒跟男朋友分手,就迫不及待跟別的男人領證。做人不要太賤了好吧。】


配圖卻是用了一張我以前的側臉照片。


而且,她還在評論區回復。


【你們是不知道,她那個老公又老又醜,她就是看中了人家的錢。】


楚楚跟我說:“這個溫尋賤S了,我氣不過跟她吵了一架后,直接拉黑了。”


我沉浸在即將結婚的喜悅中,根本不想因為這種人影響心情。


於是安慰楚楚:“別生氣,還有三天我就結婚了,我在京市等你來當我伴娘。”


這幾天,陸淮之帶我到處逛街,遊玩,美名其曰培養感情。


盡管有意識去疏遠曾經的一些人一些事。


可有關於溫尋的八卦,還是從各種共友的口中傳到了我的耳朵裡。


祁父祁母回到海市后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調出溫尋的病歷來看。


結果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一跳。


祁父敏銳地發現,溫尋的各項檢測指標數據異常,有認為幹預的痕跡。


於是他們就順藤摸瓜地查了起來。


到最后發現,溫尋壓根就沒有得什麼絕症。


她的身體好得很。


之前動不動暈倒,難受,不過是裝可憐想要吸引祁寧的主意。


祁母得知這一點后,直接讓保安把她連人帶東西一起丟出醫院。


溫尋嚇得哇哇大哭,瘋狂地拽著醫院的門框不肯走。


“祁伯母,求你不要把我趕出去,不要趕我……”


“要是被祁寧知道的話,肯定會跟你吵架的。”


祁母氣得要命,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:“你還敢提祁寧?趕緊給我滾出去!”


“留你在醫院都浪費醫療資源!”


溫尋被趕出去后,蹲在醫院裡哭哭啼啼地打電話給祁寧。


五分鍾后,祁寧趕到了醫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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