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背著我和抗癌閨蜜領證,我閃婚京圈大佬 - 第1章

第1章

相戀十周年。


男友背著我給抗癌閨蜜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。


只因閨蜜患癌,臨終的願望就是嫁給他。


祁寧封鎖了所有消息,不許任何人把這件事傳到我的耳朵裡。


他不知道,閨蜜全程給我直播了婚禮的盛況。


當晚,我哭到昏厥。


祁連卻在海島陪了閨蜜一夜……


在我心髒病復發那天,他為了送閨蜜去醫院,棄我不顧,害我差點喪命。


我接受了京圈大佬陸淮之的求婚。


“蘭笙,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婚?”


答應結婚后,陸淮之每隔幾分鍾,就會給我發一條消息確認。


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后,他接連給我發了十幾個鑽戒樣式供我挑選。


“這些都是我從拍賣會上拍下的戒指,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?”


見我沒回,幾秒鍾后,他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

“如果都沒有看中的,過幾天英國還有一個珠寶拍賣會,到時候我帶你去挑。”


我仔細看了后,給他回了一條語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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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顆格拉夫粉鑽挺好看的,就選它做婚戒吧。”


祁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,恰好在我身后聽到了婚戒兩個字,突然開口。


“婚戒?什麼婚戒?”


他望向我,平日那張冷峻自持的臉上,罕見地露出一絲慌亂。


我淡淡地與他對視,正想用個理由搪塞過去。


可這時,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

我拿起來一看,發現是閨蜜溫尋打來的電話。


按下接聽后,電話那頭卻傳來她的哭腔。


“蘭笙,祁寧在不在你身邊?我剛剛又流鼻血了,好害怕啊……”


我人還沒吭聲,電話就被祁寧一把奪過去。


他焦急地開口:“溫尋,你別害怕,我現在就趕過去!”


隨后,祁寧就丟下我一個人,拔腿向外跑去。


完全忘了,他約我今晚夜遊珠江,說要彌補相戀十周年紀念日的缺失。


原來對一個人S心,是這種感覺。


就算是看著他奔向另一個女人,心中再也激不起任何波瀾。


手機再次響起,這次的電話,是陸淮之打來的。


“蘭笙,你準備好了嗎?我明天去海市接你?”


我望著遠方,眼眸幽深。


“一禮拜后,我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,就回京結婚。”


電話那頭的陸淮之語氣溫柔:“好,我等你。”


“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記得要跟我說。”


掛斷電話后,我給祁爺爺打了一通電話過去,向他告別。


祁寧的爺爺與我爺爺本是戰友,感情深厚。


我八歲那年,被查出有很嚴重的心髒病。


而祁家開的私立醫院,又恰好是專門研究心髒內科方向的,很是權威。


於是我爺爺做主,將我送到海市祁家養病。


這些年來,祁寧的父母視我如己出,祁爺爺更是對我百般照顧。


我即將回京,於情於理,也該跟他們告別。


祁寧又是一晚沒歸。


溫尋卻給我發了一個消息。


【瞧你吃得一嘴都是,真可愛。】


照片上祁寧正彎腰吃蛋糕,而溫尋伸出一根手指,把奶油抹到他的臉上。


但很快,她又把消息撤了回去。


【對不起蘭笙,我剛才發錯人了。】


【祁寧說,那張照片很可愛,讓我傳給他。你不會生氣吧?】


我沒有回復她,而是默默回到房間后,開始收拾行李。


次日中午,祁寧才回到家。


他給我準備了一份禮物賠罪。


“蘭笙,昨晚溫尋情況很重,我只是把她送去醫院。”


我沒搭話,打開那個錦盒后,發現裡頭放著一塊梵克雅寶的女表。


表帶邊上鑲著一圈鑽石,奢華非凡。


但我記得,他也送過溫尋類似的禮物。


只是,我這個價格昂貴一些。


祁寧見我沒什麼反應,有些擔憂地開口:“蘭笙,你生氣了嗎?”


我淡淡開口:“沒有。”


“溫尋生病,你去看她,理所應當。”


祁寧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或許是覺得我反應奇怪,但最終,他只是嘆了口氣。


“你沒生氣就好。”


“畢竟咱們還有以后很長的一段路可以相伴前行,可溫尋她……”


說到這,祁寧眼眶微紅。


我懶得聽他說話:“既然這樣,那你多陪陪她。”


丟下這句話后,我轉身就要走。


卻被祁寧一把抓住手腕。


我抬眸的瞬間,眼裡並無任何情緒:“怎麼?”


可祁寧有些煩躁,卻又不知道煩躁源於何處。


但很快,他的手機又響了一下。


他低頭看了幾眼,便抬頭跟我說:“蘭笙,這幾天我要出差,暫時不回來。”


“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。”


我隨意嗯了一聲,覺得他不回來才好,這樣我明天就可以回祁家向眾人告別。


次日一早,我帶上準備好的禮物,去到祁家。


祁母聽到我要回京的消息,眼眶都紅了。


“蘭笙,發生什麼事情了?在海市住得好好的,怎麼突然回去?”


而祁父當即一拍桌子。


“祁寧呢?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

“是不是他欺負你了?”


我遲疑了片刻,最終還是沒說真話。


“不是的,只是這些年離家太久,我也想回去看看了。”


祁母望向我,擔憂開口:“你要回去這件事,祁寧他知道嗎?”


為了避免再生事端,我輕輕點頭:“嗯,他知道的。”


聽我這樣說,眾人也不好再勸什麼。


寒暄了一陣后,我起身準備離開。


可就在這時,祁家的大門突然打了開來,我迎面對上了祁寧的臉。


站在他身旁的溫尋朝我露出一個笑,柔柔地開口:“蘭笙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

她問得理直氣壯,好似她已經成為祁家的兒媳。


“我在哪裡,似乎不用向你解釋。”丟下這句話后,我越過祁寧,朝門外走去。


回過神來的祁寧立馬追出來跟我解釋。


“蘭笙,你別誤會。我今天帶溫尋回家,是為了讓我爸媽幫她找個合適的醫生。”


“再說她也是你的閨蜜,你不會跟我計較的,對不對?”


我有一瞬間的晃神。


腦海裡響起的,卻是祁寧十八歲那年,在櫻花樹下對我的承諾。


他說,娶我是他此生的願望。


總有一天,會以未來兒媳的身份,帶我回去見他父母。


可如今,他帶著另一個女人來到了祁家,還騙我說要去出差。


看著祁寧充滿期待的眼神,我緩緩開口:“怎麼會。我向來不是什麼小氣的人。”


對於不值得的人,我壓根不會在乎。


聽到我這樣說,祁寧反而愣了一下:“蘭笙,你真的,一點都不在乎?”


我覺得,他真是太難伺候了。


從前祁寧跟溫尋走得近時,我生氣,他就說我小心眼。


如今我不過問他們之間的任何事了,他還不滿意?


但我不想去解釋,也沒什麼好解釋。


末了,祁寧往我額頭上啄了一口:“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

進了電梯后,我便伸手擦幹淨了額頭。


他讓我感到惡心。


我們相愛十周年紀念日那天,祁寧也是以出差為借口,應付我的。


然而那天晚上,我卻接到了溫尋的一通視頻通話申請。


接通后,我聽著婚禮現場熱鬧的氣氛,后知后覺才明白,那場婚禮屬於祁寧和溫尋。


早在三個月前,溫尋查出身患絕症,她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

【希望能在S前,跟自己最愛的人舉行一場婚禮。】


那時的我,還沒察覺到他倆之間的不對勁,甚至在評論區問她,最愛的人是誰。


那時溫尋回了我一句:【到時候,你會知道的。】


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時,我心如刀絞,痛到喘不上氣。


我發瘋一樣地打電話給祁連,想問問他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。


可是那晚,祁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接。


我在家裡哭到昏S過去,他在陪溫尋度過“新婚夜”。


好在,一切就快要結束了。


回到家后,我卻接到了溫尋打來的電話。


“蘭笙,真的抱歉,我實在是不知道今天會遇到你。”


我嗤笑一聲,沒回她。


溫尋深吸一口氣,用一種羨慕的語氣對我說。


“祁伯母為人真的好好啊,她好溫柔地對我噓寒問暖。”


“他們還說,會盡力幫我找到合適的醫生來給我治療。”


說到這,她頓了一下。


然后壓低了聲音問。


“蘭笙,你說,嫁進祁家的人,為什麼不能是我呢?”


當然可以是她,只要她有這個能耐。


“那我提前祝你倆百年好合。”


隨后,我掛斷了電話,想把她直接拉黑。


省得她時不時跑到我面前來秀存在感。


可偏在這時,我不小心點進了溫尋的朋友圈,發現她竟然盜用我的設計稿子,拿去參加比賽。


我氣得手有些抖。


因為那份畫稿,是我送給祁寧的生日禮物。


沒想到,他卻瞞著我,把畫稿發給了溫尋!


我撫摸著狂跳的心髒,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隨后拿出了自己的版權登記證書,直接去那個比賽網站舉報溫尋的作品是抄襲的。


做完這一切后,跟我一起合開畫室的朋友楚楚也打來了電話。


“蘭笙,發生什麼事了,怎麼突然要撤資?”


楚楚是我和溫尋的共同好友。


可她先前卻一直跟溫尋不對盤。


於是我在電話裡跟她說了一切,自然也包括我馬上就要結婚的事。


楚楚聽后氣憤不已:“這個溫尋也太賤了吧!仗著自己有病,就隨意搶別人的男人?”


“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!”


“氣S我了,不行我一會得打個電話去罵她一頓!”


聽到楚楚這番義氣的發言,我頗為感動:“算了,懶得搭理。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。”


這時,我身后響起了腳步聲。


祁寧的聲音冷不丁響起:“婚禮?什麼婚禮?”


我順勢掛斷電話。


扭頭看向祁寧的時候,我發現他有些緊張。


突然間,我起了點別的心思。


“剛聽到個八卦,有一個男的,瞞著自己的女朋友,跟別的女人舉行了婚禮。”


“朋友剛才說,那男人賤出了汁,可憐他女朋友,還以為自己是對方的最愛。”


誰料這話一出,祁寧特別激動的大喊出聲。


“這都是什麼跟什麼?”


“她們怎麼知道那個男人有沒有苦衷?萬一那場婚禮是假的,只為了滿足絕症患者的遺願呢?”


聽到他這番冠冕堂皇的話,我突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

十年的感情啊……


全當喂了狗!


或許是察覺到了我情緒的不對勁,祁寧走上前來抱著我。


“蘭笙,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?”


他將我緊緊摟進懷裡:“我們一起度過了這麼多年,我有多愛你,你還不知道嗎?”


“等安頓好溫尋的事情,我們就結婚,好不好?”


說著,他的手緩慢伸進我的衣擺。


但我把頭一偏,按住他不安分的手。


“抱歉,我沒什麼情緒。”


祁寧幽深的眼眸看了我許久,也沒能從我身上看出什麼端倪。


最終,他興致缺缺地松開我,丟下一句:“我去書房睡。”


當晚我剛睡下沒多久,又聽到祁寧急匆匆出門的聲音。


我翻了個身,繼續睡。


但次日一早,我一打開房門,就看到祁寧坐在客廳裡。


我微微挑眉:“這麼早?”


祁寧沒有給我好臉色,反而是劈頭蓋臉地質問我。


“你為什麼非要去舉報溫尋抄襲?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她的打擊有多大?”


我笑容凝結在臉上。


“那請問,那份設計稿,是溫尋自己做的嗎?”


“難道她沒有抄襲?”


祁寧聽到這話,滿眼震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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