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用我身份證給表姐貸款500萬后,我殺瘋了 - 第1章

第1章

表姐公司開業慶典致辭,提到最感謝的人時,她把我請上臺。


“曉嵐你真是我親妹啊!為了給我創業,不僅抵押了婚房,還借了十幾個網貸平臺,姐以后這條命都是你的!”


我愣了一瞬,當即打開手機查看徵信報告。


看清累計負責500萬,我當即就要報警。


我爸連忙阻止:


“多大點事就要報警?不就是用你的名義幫婉言借了500萬嗎,還想讓警察抓我們?你跟璟源努努力,不就還上了?”


我媽也跟著附和:


“就是,璟源是個好男人,肯定不介意跟你一起還貸款。你要不想這麼辛苦,就早點給蘇家生個大胖孫子,他爸媽還能不幫扶一把?”


想到前段時間丟了身份證,我失聲質問是不是他們偷的。


我媽卻顧左右而言她:


“你如今工作穩定,婚房和老公也都有了,總不能眼睜睜看你表姐都三十了還一事無成吧?”


為了表姐,他們不僅把我這個女兒當貨物,連我未婚夫一家都不放過。


我氣極反笑,毫不猶豫撥通110:


“喂,有人盜用我的身份證進行貸款詐騙!”


1


我話音剛落,兩個清脆的巴掌便扇在我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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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和我媽默契的甩了甩發麻的手,一個搶手機,一個掛電話。


“林曉嵐,今天是你表姐開業的好日子,你鬧什麼勁?”


“都是一家人,互相幫扶的事怎麼就成了盜用身份和詐騙?”


臉上火辣辣的疼,嘴裡更是血腥味十足。


我看著眼前氣得胸膛不斷起伏的爸媽,咽下滿嘴腥甜:


“陸婉言一事無成,關我和璟源屁事啊?婚房是他爸媽買的,你們憑什麼抵押?又憑什麼拿我的身份證去借十幾家網貸?”


“你們是要逼S我不成?”


我媽瞬間紅了眼,不解又失望的看著我:


“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胡話,我們做這麼多,不都是為你好?以后你表姐公司掙錢了,還能不給你分紅不成?”


“你只需要每個月還貸款,最后就能坐享其成,不像你表姐要打理公司、吃盡苦頭,你一個既得利益者,咋還不知足?”


我媽的驚天言論,震得我喉頭再次湧上腥甜。


陸婉言是什麼人,她不該比我更清楚嗎?


她早年輟學當街溜子,四處跟人鬼混,后來混不下去,改為偷雞摸狗。


每次被人抓到打個半S要送去警局,都是我爸媽出面道歉賠錢,息事寧人。


把我爸媽掏空后,她才老實了兩年。


可這兩年,她也沒個正行,不是跟朋友喝酒,就是賭博。


如今都三十了,從來沒有一份工作能幹滿三個月。


就這樣一個人,他們居然要給她開公司。


今天爸媽通知我務必請假來慶祝時,我還以為是開的便利店之類。


等到了現場,才知道排場這麼大。


紅地毯,鮮花,香檳塔......


我暗嘆陸婉言這是走了狗屎運,卻從未想過,這一切都是吸著我的血。


想到婚房被抵押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未婚夫交代。


偏偏,怕什麼來什麼。


手機振動,蘇璟源來電。


我媽瞪了我一眼,開了電話免提。


“林曉嵐!為什麼銀行給我打電話說房子被抵押了?”


“是不是你爸媽又在搞鬼?我跟你說,平日他們吸血我睜只眼閉只眼,但現在涉及婚房,我忍不了了!”


“我給你一天時間,把房子的事情解決,然后分手!”


我滿嘴苦澀,連辯解都不知道如何辯解。


和蘇璟源從大學走到如今能結婚,全是他在包容我和我的原生家庭。


如今他忍不了,要跟我分手,也情有可原。


我嘆了口氣,一句對不起還未說出口,我媽便搶先道:


“璟源啊,你誤會曉嵐了,她把房子抵押是貸款創業了,她是想偷偷給你驚喜才......”


蘇璟源卻絲毫不給我媽面子,冷冷道:


“你們會這麼好心讓她過好日子?怕不是貸款的錢拿去給那個一無是處的陸婉言嚯嚯了吧?”


2


蘇璟源毫不留情的話,讓我媽面色訕訕了兩秒。


我爸搶過手機,大著嗓門嚷嚷起來:


“璟源,你說話怎麼也這麼難聽,跟曉嵐一樣叫人寒心又惡心!說句難聽的,我們願意拿你們的婚房去抵押,那是看得起你!”


“夠了!”


我用力嘶吼,搶回手機想跟蘇璟源道歉。


卻只聽到他喊了句分手。


嘟嘟嘟的忙音混著他的滿是失望的嗓音,讓我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。


“曉嵐,這男的真是被你慣壞了,我跟你說,你趕緊懷個孩子,等有了孩子,他還不是任你搓圓捏扁......”


陸婉言湊過來安慰我。


卻讓我胸腔裡無法發現的憤怒,最終變成兩巴掌,狠狠扇在她臉上:


“陸婉言,你他媽還是不是人?我把爸媽都讓給你了,你為什麼還不能放過我?”


我媽看她被打,跟我爸心疼的一人又錘了我幾拳。


氣血翻湧,我再也壓不住,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

爸媽見狀,終於慌了,臉上都是擔憂。


“曉嵐,你好端端的怎麼吐血了?該不是得了絕症吧?”


“那你趕緊那個重疾險的身故受益人改成你表姐,可不能便宜蘇家那渣男了!”


我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媽,一時間懷疑我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。


可我酷似她的臉,壓根毋庸置疑......


我爸用力咳嗽了一嗓子,她才反應過來這話不合適。


但她也只是撇撇嘴,才繼續道:


“曉嵐,你要是真身體不得行,不如跟璟源做做工作,兩個月后的婚禮,把新娘換成你表姐,不然剛結婚就喪偶,對他名聲不好......”


我怒不可遏,又吐了口血,心裡堵得慌。


我擦掉嘴角的血,一字一句的問我媽:


“我還沒S呢,你們這麼迫不及待吃人血饅頭了?”


陸婉言聽聞這話,強壓下嘴角的笑意,讓人趕緊去拿冰袋和溫水,又上前安慰我:


“表妹,你別著急上火,這年頭哪個成功人士不是負債上千萬?”


“我姑這不都是為你好嗎?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......”


我深吸口氣后,轉身用力砸在她臉上。


“那你把500萬還給我,自己去借錢當成功人士!”


爸媽沒料到,向來溫和的我會屢次動手,愣了一瞬后比我更生氣。


“林曉嵐,你怎麼能打你表姐?這要是打壞了,我們怎麼給你舅舅舅媽交代?”


我媽一邊拍著陸婉言的背,一邊用看仇人的眼神剜我,仿佛我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外人。


就因為陸婉言爸媽在她六歲時出車禍S了,我便沒了爸媽。


從我記事起,家裡的雞腿永遠是陸婉言的。


新衣服永遠是陸婉言的,我只能穿她不要的舊衣服。


她打碎鄰居家的玻璃,是我替她頂罪挨罵;她偷同學的錢,是我爸媽連夜去道歉賠償,回頭卻是把我往S裡打。


我考全班第一,他們視而不見;陸婉言勉強及格,他們能擺一桌酒席慶祝。


我的大學學費是自己打工掙的,而陸婉言技校輟學后遊手好闲,我爸媽卻總說“你表姐命苦,我們得管”。


就連我和璟源的婚房,也是他父母體恤我們,出了全款。


我以為結了婚,有了自己的小家,就能稍微遠離這些糟心事。


可我錯了,他們連我的骨髓都想吸出來,喂給他們那個永遠填不飽的苦命侄女!


手機劇烈振動起來。


我木然地接通,竟然是催債的。


“林小姐,您有一筆貸款今天逾期了,為不影響您的徵信,還請您盡快還款。”


3


接下來五分鍾,我接了十個電話,全是催我趕緊還債的。


我剛要解釋。


我媽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,聲音也放得又軟又低:


“您放心,這點錢我們馬上還!孩子工作忙,沒顧上看手機,實在對不起啊……”


她點頭哈腰地掛了電話,轉過身,那副表情立刻收了起來,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
“曉嵐,把你的工資卡給我,還有璟源的工資卡,你也一起拿來。”


“我知道你們工作忙,沒時間天天盯著這些還款日期,以后媽幫你們處理,每個月按時還。”


我看著她伸出的手,只覺那是要拽我進地獄的惡魔。


“媽,你們的吃相未免太難看了!”


“你這話說的,搞得好像我們要佔你便宜似的!”


我爸在一旁板著臉插嘴:


“婉言開了公司,以后賺錢了,還能少了你的好處?你現在幫襯一把,將來她發達了,手指縫裡漏一點,都夠你們輕松幾年!一家人,分那麼清幹什麼?”


“一家人?”


我笑出了聲,眼淚卻差點飆出來:


“偷我身份證,背著我抵押我婚房,用我的名義借遍網貸平臺的時候,看我吐血算計我的身故收益和我未婚夫時,你們想過我是一家人嗎?”


壓下喉頭的腥甜和胸腔的劇痛,目光依次掃過我爸、我媽,最后定格在躲在他們身后、眼神閃爍的陸婉言臉上。


“現在,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。”


“要麼,你們現在還清這五百萬。”


“要麼,我報警,詐騙五百萬夠你們在裡面好好反省幾年了。”


現場S一般寂靜。


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,此刻都瞪大了眼睛,看著我們這一家子的好戲。


陸婉言白著臉扯我媽的袖子,聲音發顫:


“姑……你看她這不是要逼S我嗎?”


我媽猛地跳起來,指著我鼻子罵:


“林曉嵐!你個白眼狼!畜生!我們白養你這麼大!你敢報警,信不信我就……我就沒你這個女兒!”


我爸也氣得渾身發抖,揚起手又想打我:


“反了你了!為了點錢,連爹媽都要送進局子?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

“一點錢?那是五百萬!是我和璟源的一輩子!”


我側身躲開她的手,不退反進,赤紅著眼睛瞪回去:


“你們偷我東西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們女兒?你們把我往S路上逼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們女兒?”


對峙的幾秒鍾,像被拉長了一個世紀。


我媽胸口劇烈起伏,瞪著我,仿佛要用目光把我燒穿。


我爸的手還揚在半空,青筋暴起。


陸婉言縮在后面,眼珠子亂轉。


終於,我媽先軟化了語氣:


“曉嵐,你看你,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幹嘛?”


她嘆口氣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


“婉言,你快跟你表妹保證,這錢,等公司一盈利,立馬連本帶利還給她!”


4


陸婉言立刻指天發誓:


“曉嵐,姐對天發誓,這錢肯定還!不僅還,到時候公司掙了錢,姐給你分紅!大分紅!這公司,就當是咱姐妹倆的!有我一口肉,絕對少不了你一口!”


她話說得漂亮,眼神卻飄忽不定,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衣角。


這是她撒謊的典型動作。


我用腳指頭,都能猜到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。


無非是先把我穩住,哄著我替她還這五百萬的債。


以后公司賠了,那是市場不好;公司賺了,那是我沒出力,分點零頭打發叫花子就不錯了。


我看著她表演,心裡一片冰涼。


“行啊,那就寫個借條。”


話音剛落,我爸的怒吼就炸開了:


“林曉嵐!你還有完沒完?一家人之間打欠條?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!你這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?”


我媽也痛心疾首:


“曉嵐,你這是把你表姐當外人啊!她都說了公司是你們倆的,還能賴你這點賬不成?寫欠條多傷感情!”


陸婉言也不悅的指責我:


“表妹,你看這就見外了不是?姐的人品你還信不過?咱姐妹倆,用得著這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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