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強異能者硬要給我當小狗 - 第1章

第1章

末日降臨,S對頭淪為拍賣品,被鎖在金籠之中。


我於心不忍,正要拍下,就見彈幕:


【女配有病啊?男主可是最強異能者。


【故意裝柔弱把自己賣了,是為了給女主當小狗。】


【人家男女主之間的情趣,關她女配什麼事?】


【女配搶男人賤S了,之后陷入異獸潮被啃成碎肉也是活該。】


我抖了一下,連忙將競價牌撤了下來:


「我不買了。」


金籠之中的S對頭身體驟然一僵。


他抬起頭,眼尾泛紅,聲音可憐:


「那我出一萬晶核,把我自己賣給她。」


他指向了我。


1


「成交!」


「恭喜小姐,這名人類男性歸您了!」


我「騰」地一聲站起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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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都說我不要了,你怎麼還強買強賣?」


拍賣師為難:


「小姐,已經落錘成交了,不能更改。」


「而且,也不用您出錢。是貨品願意自己付錢,求您買下他呢。」


這是第三區中一年一度、最大型的拍賣會。


奇珍異寶、武器防具數不勝數。


我拿著攢了三年的晶核,本想給自己拍下一柄趁手的武器。


卻意外在拍賣品中,看到了沈青舟。


在耀眼的水晶燈下,他的目光和我對上。


旁人衣冠楚楚,他卻被扒掉上衣,關進籠子裡,只穿著一條深灰色的作戰褲。


肩膀寬闊,腰部勁瘦,肌肉流暢漂亮。


脖頸上戴著黑色的鎖鏈,胸前夾著金色胸鏈。


長睫垂著,眼尾泛紅。


像一份被包裝好的禮物,任人採擷。


我於心不忍,本想出錢買下,讓他不用被別人折辱。


卻看到彈幕對我的冷嘲熱諷。


好心當成驢肝肺,那我不買了。


結果卻是沈青舟倒貼錢,霸王硬賣身。


彈幕飆升:


【臥槽,什麼情況?!】


【明明劇情應該是男主費盡心機狠狠倒貼給女主,堪稱史上最強綠茶男。


【連胸鏈款式都是他精挑細選的。怎麼突然變成女配了?!】


【女配賤S了賤S了,能不能離男主遠點啊?!當小三的下場是S無全屍!!!】


【呵呵,買下男主也沒用。】


【一個月后的異獸潮,男主把我們女主寶寶護在懷裡毫發無傷。


【賤人女配可是被異獸開膛破肚,渾身上下最大的肉塊還沒指甲蓋大呦。】


血腥的畫面在我的腦海裡活靈活現。


這個彈幕,一直在挑釁我。


我揣著手,皺著臉,連帶著對他說話也很衝:


「沈青舟,你什麼意思,在這裡裝模作樣地騙誰呢?」


沈青舟微微一頓,冷清狹長的眼眸垂下。


薄唇抿了一下,語氣委屈,像被主人冷落的小狗:


「好久不見。」


「我以為,你至少,會先問問我好不好。」


2


我認識沈青舟的時候,只有十六歲。


為了活著,在貧民區一個人接任務。


碰到了同樣是孤身一人的他。


我們總會碰巧接下對立的任務。


搶物資、爭目標,針鋒相對。


只有快S了的時候,才會撈彼此一把。


最后一次見面,是我跟他大吵一架:


「沈青舟,你接任務能不能挑一挑僱主?!」


「你知不知道這個姓李的是個變態,就喜歡折磨小女孩?!」


我口不擇言:


「還是你就喜歡給僱主當狗?!」


一向好脾氣的沈青舟臉色鐵青。


他扔出來一塊帶血的火屬性異能核。


沉著臉,一字一頓地說:


「我知道,所以,我是去挖他的異能核的。」


「我這輩子,最討厭別人把我當狗。」


我懊惱地咬住嘴。


第二天,傅家就找到了我,把我帶離了貧民區。


從此之后,我再也沒見過他。


甚至沒來得及,跟他說一聲道歉。


所以當我看到未來,他會為了女主,把我扔在異獸潮裡棄之不理的時候,是極為震驚的。


我們之間,或許,可能,還有稍微一些情誼的吧?


我重新打量著籠中的他:


「你十六歲的時候就是 S 級異能者,一次任務就能掙幾千晶核,會淪落到欠債被拍賣?」


沈青舟定定地看了我半晌。


蹙起眉頭,落寞地說:


「我的異能核碎了,現在成了普通人。」


「以后再也不能接任務了。」


我想到彈幕說的,不可置信:


「怎麼可能?」


沈青舟垂下眼睛:


「你也是異能者,可以探查我的異能核。」


他拉住我的手掌,放在他厚實精壯的胸肌上。


咚咚、咚咚。


他的心跳順著骨骼和血液,和我同頻共振。


我深吸一口氣,小心地控制著異能,探入他的異能核。


片刻后,我驚駭地睜大眼睛。


他的異能核真的碎了。


碎掉異能核的人,別說成為最強異能者,甚至連基本的異能都無法使用。


為什麼和彈幕說的不一樣?


他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了?


他到底是最強異能者,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?


我心神一晃,手指蜷縮,不小心勾住了他的胸鏈。


胸鏈繃緊。


沈青舟悶哼一聲,被夾得更紅了,眼底蒙上一層水汽:


「這個夾子有點疼,可以幫我取下來嗎?」


我嘴快:


「哦,那你求我啊。」


他垂下眼睛,語調平平:


「求你了,主人。」


「咚」的一聲巨響。


我聽到自己的心髒猛然跳動了一下。


沈青舟的聲音悶悶的:


「末日降臨,強者為尊。」


「如今,我也不過是個不會異能,任人宰割的普通人罷了。」


「只要你願意一直在我身邊,寸步不離地保護我。」


他掀起眼皮,黑沉沉的眼睛看向我。


睫毛濃密,眼尾狹長,給人一種濃墨重彩的感覺。


仿佛黑如點墨的眼睛裡,只映照著我一人:


他說:


「作為回報,我可以給你當狗。」


3


有幾秒鍾,彈幕寂靜得像墳墓。


片刻后,噴湧而出:


【臥槽臥槽臥槽,這什麼情況?!男主你認錯老婆了!!!】


【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女配很萌嗎?明明漂亮得要S,卻整天臭著個臉,跟個不高興的小貓似的,傳說中的冷臉萌。】


【什麼東西,樓上異食癖嗎?!這本是女主錦鯉團寵文!!女主唯一團寵!!】


【我查到了!男主前幾天確實在一次 SSS 級任務裡受傷,傷到了異能核。


【而女配是少見的 S 級治愈系異能,只要把她的治愈系異能吸幹了,男主就能痊愈。】


【原來如此,所以才估計接近她,不愧是心機男主。】


【嘻嘻,苦都給女配吃吧,我們女主寶寶可是一點苦都吃不了。】


狂跳的心髒慢慢平復。


莫名的酸澀從心髒流入四肢百骸。


最后,變成了一股莫名的怒氣。


我冷笑一聲:


「我不需要你當狗。」


「找你該找的人去。」


我揮手,一道狂風從我的掌心飛出。


「滾。」


沈青舟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:


「你不要我了?」


我毫不留戀,轉身就走。


第一天拍賣會結束,人流簇擁著離開。


會場內有秩序,會場外就是弱肉強食的地獄。


剛走出幾米,身后就傳來動靜。


沈青舟被三個異能者堵在了巷口。


為首的人背著一把大刀,打量著沈青舟,目光貪婪:


「這人我剛在拍賣會上看到過,異能核碎了,好對付得很。」


我腳步一頓。


站在陰影處,揣著手,默默旁觀。


他是S是活,跟我又有什麼關系。


沈青舟一步一步后退:


「你們要幹什麼?」


那人舔了下嘴角:


「黑市收異能者內髒,三百晶核一斤。」


「把你切碎了賣過去,也是賺一筆。」


他舉起了刀,猛地揮下。


沈青舟踉跄躲閃,鋼刀還是劃傷了他的左臂。


下一刀,能直接把他開膛破肚。


一道冰凌驟然飛出,打歪了鋼刀。


男人一愣,猛然回頭:


「誰他媽這麼不長眼……」


他臉色驟變:


「我操,是傅樂遊!」


「快跑!」


三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,轉瞬就沒了影。


沈青舟喘了一口氣,捂住滲血的左臂,抬起頭,衝我笑:


「傅小姐真是威名赫赫,佩服佩服。」


我翻了個白眼,隨手丟出來一個治愈系異能:


「血都快流幹了還油嘴滑舌。」


白光籠罩著傷口,血痕飛速愈合。


沈青舟輕輕碰了碰傷口,衝我彎起眼睛:


「我就知道,你不會不管我的。」


他好像瘦了很多。


他的身形張揚、鋒利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

而現在,更像是一只脆弱的、任人撕扯翅膀的蝴蝶。


我別過臉,哼了一聲:


「我只是不想自己買下的貨物變成殘次品。」


「你自己說的,不論是做飯洗衣當男僕,還是深夜暖床當玩物,都聽我的?」


他點頭:


「當然。」


我有點惡意地翹起嘴角:


「那今天晚上,先換一身我喜歡的衣服,來我房間。」


「讓我看看,你能做到哪一步。」


4


我把沈青舟帶回了我在第三區的房子。


說是房子,其實不過是一套不戰鬥時用來睡覺的小房間。


我是傅家流落在外的女兒。


七歲那年,異獸來襲。


我的孪生妹妹忘了自保,把我推了出去,替她擋住攻擊。


這些年來,傅家默認我S了。


后來傅家找到我的時候,我已經在貧民區獨自生活了整整九年。


而我妹妹成了傅家唯一的掌上明珠。


沒有從小養大的情分,我在傅家待了不到半年,就自己搬了出來。


我往床上大馬金刀地一坐,衝浴室抬了抬下巴:


「去洗澡。」


沈青舟沒有廢話,轉身就進了浴室。


水聲哗哗地響起來。


彈幕猛猛刷屏,快得近乎重影:


【臥槽臥槽臥槽,怎麼回事?!男主不潔了?!】


【啊啊啊我不相信!!男主肯定會為了女主寶寶守身如玉的!】


【一定是女配身上應該是有男主需要的東西,所以才跟她演戲。】


【女配大姐別發騷可以嗎?當小三真的很惡心!】


我靠在床頭,漠然地盯著彈幕。


「咔噠」一聲,浴室房門被打開。


水汽氤氲。


沈青舟站在門口。


頭發湿漉漉地散在腦后,水珠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滾。


順著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線條蜿蜒而落。


八塊腹肌整整齊齊,腰肢精壯。


他甚至連浴巾都沒圍。


再往下是……


我挑起眉。


不愧是男主角。


還挺有本錢。


沈青舟從房間角落裡拖出一只箱子,打開來,拿出幾套衣服讓我選:


「主人,您喜歡哪個?」


貓耳男僕裝、漏胸毛衣、鏤空蕾絲。


我指了指第一個。


沈青舟接過去,利落地換上了。


我看了一眼。


又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

貓耳男僕裝穿在他身上,是一種極為強烈的反差。


他是很冷清的長相,站在那裡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刀。


峻雋疏離、清冷若雪。


卻偏偏穿著最露骨的衣服。


出奇地誘人。


也出奇地,讓人想對他做一些壞事。


沈青舟在鏡子裡照了照,很自覺地把那條鐵鎖鏈又戴回了脖頸上。


把另一端捧起來送到我手裡。


臉頰微紅,聲音悶悶的:


「我還是第一次。」


「你……能輕點嗎?」


我拉起他脖子上的鎖鏈,讓他不得不揚起脖頸。


居高臨下地俯視他,唇角翹起:


「還是個雛啊。」


「那我把你玩壞了,還會有人要你嗎?」


沈青舟深深地看著我:


「沒有了。」


那張臉清雋脫俗,好看得像湖底招人溺亡的精怪:


「沒有人會要一個被人玩壞的二手貨。」


「所以,從今以后,我只能是你的。」


他握住我的手,按在他的胸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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