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魔她偷吃被當場抓包 - 發燒與喂藥

發燒與喂藥

第五章:發燒與喂藥

他的手掌突然撫上我的額頭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
“你在發燒。”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,“別墅裡有藥嗎?”

我搖搖頭,意識已經有些模糊。只覺得他身上的溫度很舒服,忍不住又往他懷裡蹭了蹭。

“別走...”我喃喃道,生怕他像之前那樣突然離開。

他嘆了口氣,扶著我走到沙發旁:“先躺下,我幫你找條毯子。”

在黑暗中,他摸索著找到一條毛毯蓋在我身上。然後他站起身,我立刻抓住他的衣角。

“只是去關空調,”他輕聲解釋,“你發燒了,不能繼續吹冷風。”

我這才不情願地鬆開手,眼睛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。他找到電閘,推上去後燈光閃爍幾下亮了起來。突然的光線讓我眯起眼睛,也讓我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臉。

確實和陸晉明很像,但細看之下又有哪裡不同。眼神更野性一些,嘴角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“看我做什麼?”他發現我的注視,挑眉問道。

我連忙移開視線:“沒什麼...”

他走進浴室,很快拿著溼毛巾出來。輕輕敷在我額頭上時,他的動作比陸晉明溫柔得多。

“我給你哥打個電話,”他拿出手機,“讓他來接你。”

我這才注意到他用的手機型號和陸晉明不同,殼上還有賽車的貼紙。但發燒讓我的思維變得遲緩,沒能立刻想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

電話接通了,他開了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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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別墅裡有人發燒了,”他說話的語氣很隨意,“你要不要...”

“南予?”電話那頭傳來陸晉明的聲音,背景音裡有雨聲和輕柔的音樂,“我在送馮闌回家,暴雨天不好打車。發燒就讓她多喝熱水,我明天再過去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原來他還在陪馮闌,甚至連來看我一眼都不願意。

“可是她看起來很難受...”被稱作南予的人還想說什麼,但電話已經被掛斷。

他收起手機,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複雜:“你都聽到了。”

我點點頭,把臉埋進毯子裡。明明已經在發燒,卻覺得心裡更冷。

“原來你叫南予...”我小聲說。

他頓了一下,似乎才意識到說漏嘴了。但看我虛弱的樣子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
“陸南予,”他伸出手,“陸晉明的雙胞胎弟弟。”

我看著他的手,沒有去握。所以從一開始我就認錯了人,而他沒有立刻糾正我。
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我問。

他點點頭:“我哥養的小魅魔。他跟我提過。”

原來如此。在他眼裡,我大概只是個被哥哥收留的寵物吧。

窗外雷聲漸歇,雨還在下。發燒讓我渾身發冷,牙齒都在打顫。

陸南予看著我,突然站起身。我以為他要離開,急忙伸手想拉住他,卻見他只是去倒了杯熱水。

“喝點水,”他把杯子遞到我唇邊,“然後好好睡一覺。”

他的語氣不像陸晉明那樣總是帶著命令,而是難得的溫和。我乖乖喝下水,眼睛卻一直盯著他,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見了。

“我不走,”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,“今晚我陪你。”

這句話讓我終於放鬆下來,沉沉睡去。在失去意識前,我感覺到他的手輕輕理了理我的頭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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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:扭轉乾坤

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,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。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,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。

"娘娘,您該換藥了。"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。

我擺擺手:"北狄大軍壓境,本宮哪有這閒工夫?"

楊延光匆匆趕來:"探馬回報,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,明日將再攻潼關!"

我展開地圖,腦中飛速運轉:"潼關城小,難以久守。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..."

"娘娘是說..."

"這裡。"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,"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,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。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,立刻前後夾擊!"

楊延光大驚:"娘娘有傷在身,豈能..."

"這是軍令!"我冷聲打斷,"下去準備吧。"

待眾人退下,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。傷口又滲血了,可我沒時間理會。剛換好藥,一個小兵慌張跑來:"娘娘!皇上醒了!"

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。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,臉色蒼白如紙,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。

"朕的愛妃..."他聲音嘶啞,"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?"

我跪在榻前,握住他的手:"皇上龍體要緊,別說話。"

"朕聽說..."他突然皺眉,"你受傷了?"

我下意識捂住腹部:"小傷而已..."

"脫衣!"他突然厲喝。

帳內瞬間寂靜。我咬著唇解開外袍,露出滲血的繃帶。蕭景琰瞳孔驟縮,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:"傳軍醫!立刻!"

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:"箭頭帶毒,傷口已化膿。若不及時處理..."

"還愣著做什麼!"蕭景琰怒吼,"給朕救人!"

處理傷口時,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。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,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。

"明日之戰..."

"沒有明日之戰。"他打斷我,"朕已經下令,全軍死守待援。"

我掙扎起身:"不行!阿史那摩..."

"沈幼薇!"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,"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?"

我愣住,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,眼中竟有淚光閃爍。

沉默良久,我輕聲道:"景琰,讓我說完計劃。"

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,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。次日黎明,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。

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,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。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:"大梁皇后!若開城投降,本大汗饒你不死!"

我冷笑一聲,挽弓搭箭:"阿史那摩,再接本宮一箭如何?"

箭矢破空而去,正中他的戰旗。北狄軍陣一片譁然,我趁機下令:"放箭!"

箭雨傾瀉而下,戰鼓震天。廝殺持續到午時,北狄軍久攻不下,士氣漸衰。我看準時機,下令點燃三支火箭。

"報——我軍後方出現敵兵!"北狄探馬驚慌來報。

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,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。北狄軍腹背受敵,陣型大亂。

"開城門!全軍出擊!"我厲聲下令。

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,與楊延光前後夾擊。血戰持續到黃昏,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。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,丟下了滿地屍首。

"我們贏了..."我靠在城垛上,因失血過多而眩暈。

"幼薇!"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,"傳太醫!快!"

再次醒來時,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。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,眼下是濃重的青黑。

"皇上..."我輕聲喚道。

他猛地驚醒,眼中迸發出狂喜:"你終於醒了!"

我虛弱地笑笑:"臣妾贏了..."

"閉嘴!"他突然紅了眼眶,"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,也不願看你受傷!"

我怔住,從未見他如此失態。他緊緊握住我的手:"幼薇,答應朕,再也不許這般冒險。"

看著他擔憂的眼神,我心頭一軟:"臣妾答應皇上。"

三日後,北狄派來使者求和。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,冷聲道:"回去告訴阿史那摩,若再犯大梁邊境..."

"陛下放心。"使臣顫聲打斷,"我王已備厚禮,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,永結盟好。"

我挑眉看向蕭景琰,他立刻會意:"準了。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。"

使臣退下後,我忍不住揶揄:"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?"

"朕有你就夠了。"他俯身吻我,"不過皇后如此大度,朕很欣慰。"

我白他一眼:"臣妾只是覺得,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。"

蕭景琰大笑,不小心牽動了傷口,頓時齜牙咧嘴。我忙扶他躺下,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:"別動,讓朕抱會兒。"

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,帳內炭火噼啪作響。我們依偎在一起,聽著彼此的心跳聲。

"景琰。"

"嗯?"

"我想回家了。"

他吻了吻我的發頂:"明日就班師回朝。"